么快就跟到这里来?”银饰妇人疑惑道。
这处镇子上八成的人都是南疆的线人,潜伏在中原已久,为的就是有一日中原若是有意吞并南疆,不至于毫无准备。
“是狗。”
“什么?”妇人顺着柳明烛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神情阴沉走在人群里,而男人脚边,是一只体型尤为庞大的獒犬。
獒犬低着头左右嗅着,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,似乎在顺着某种气味找人。
他们可以用蛊虫来寻找雪莲王株的气息,自然也有人可利用狗鼻子循着味来找人。
柳明烛眸色沉下,偏头对二人低声用南疆话吩咐了什么,转身下了楼。
与此同时,一条逼仄阴暗的巷道里——
少年蜷缩在杂物堆里,头低垂着,躲在一个积灰的水缸后面。
方才从窗户上跳下来时,纵使他用床幔打了结慢慢滑下来,情急之下还是崴了脚。
一时半会走不了,只好躲着。
他就是再崴一次脚,也不要去南疆喂虫子,若柳明烛将他当做什么只能攀附男人生存的菟丝子,便错了。
他是喜欢攀附男人,因为这样可以更轻松地拥有权势富贵,但男人死就死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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