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生僻字太多,听不太懂,但应该是在撒娇。
他迟疑片刻,在谢枕云惊恐的眼神里,靠近轻轻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肩膀。
“……”
谢枕云不敢动弹,垂眸死死盯着那个装满虫子的瓷蛊,就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这个叫柳明烛的南疆人,刻意让他瞧见这些虫子,是想威胁他安分一点么?
在他即将要抽出匕首时,男人终于远离了他。
“吃。”柳明烛夹了一块鱼肉,递到他唇边。
谢枕云顾忌着他腰间的瓷蛊,默默张开嘴。
好在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太久,三日后,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处人烟稀少的镇子里。
谢枕云跟在男人身后,身上披着不合身的斗篷,斗篷的兜帽挡住了整张脸,衣摆因过长而拖在地上。
就这样病恹恹地跟在后头,走进一间医馆里。
这几日他都不曾按时喝药,又连续赶路,已经在马车里发了一次热,好在马车里备用了常见的药,却也只够他喝一次。
待在医馆里把了脉,抓好药,谢枕云从沉重混沌的脑子里强行清醒过来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镇子,他决不能就这样走了。
于是在柳明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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