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药,身体便会承受不住而产生剧烈的反应。
譬如此刻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侍从比他还要惊慌,显然不曾想到,分明白日里如此鲜活的小公子,身子却已经虚弱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奴婢只是仰慕您……”侍从已经吓哭了,声音都在发抖,“夫人说了……只要奴婢做了您的暖房丫头,就给奴婢脱了贱籍,奴婢也是真心喜欢您的,奴婢从来未见过像公子这样漂亮又温柔的人。”
“奴婢只是想给自己寻个依靠,求求您,可怜可怜奴婢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小公子?小公子您……”侍从的呼吸就此顿住。
“……”
由于腰封紧紧勒住了那截纤细的腰,少年水红外衫只敞开一点儿,隐约可窥见锁骨被剧烈上涌的血色染红,就像瓷白冰釉被人狎昵地涂上一层胭脂。
头无力侧着,半阖眼眸,唇缝里吐出孱弱而急促的气息。
海棠暗香浮动,萦绕在床幔间。
他陷在绵软的被褥里,妄图挣扎却又抵抗不了体内烈性的药,一滴泪从眼尾无声淌出来。
任是谁,只要稍稍用力,满床艳色便能揉碎在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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