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亲带故,却连这位小公子的一片衣摆都够不到,长此以往竟心生怨恨,算准了那群和小公子走得最近的世家公子那日会去冰嬉,便设了毒计,将蟒蛇偷偷放入湖中,让那日所有去冰嬉的人都一同陪葬。”
“谁知小公子那日也去了冰嬉,险些把人吓病,还连带着七皇子断了一条腿……”
“这也忒毒了。所以这样金贵的人,还是少看几眼,免得被人记恨上小命都难保。”
“听说这人进了诏狱没过两日,就被那位指挥使折磨得不成人形了,尸体丢到长公主府时,连头盖骨都被狗咬破了,那脑汁淌在地上,听说长公主府的小厮擦地便擦了一天一夜才擦干净呢。你说说,这马上春闱了,何必呢。”
“哎哟我说你们,这么喜气的日子,能不能少说些晦气事?”
谢枕云步子顿了顿,将路人的交谈听了进去。
冰嬉场的事,他倒是问了萧风望,可在男人口中却是春闱考生记恨比自己家室好的同窗,想在春闱之前解决掉强劲的对手才设下此毒计。
果然是坏狗,又骗他。
谢枕云暗暗想着下次要如何讨回来,忽而听见身后有人温柔唤他的名字。
“阿云。”
这声音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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