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次又如何?就算重来一次,七皇子的命我照样不会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说过的,我是坏狗。”
坏狗天生反骨,本性拙劣难改。
萧风望盯着他,雨水沿着锋利的下颌线往下淌。
眸中有什么粘稠晦暗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来。
从来没有人敢送一块海棠糕来可怜他,施舍他。
更不会有人轻慢到用一块不值钱的海棠糕来勾引他。
就像第一次去谢府抓人回诏狱时,谢枕云身为一个嫌疑尚未洗清的嫌疑犯,也敢用那种可怜又无辜的眼神勾他。
他是坏狗,谢枕云又是什么?
“你若不吃,便丢了。”谢枕云转身要走,被他再次扯住衣摆。
“其实我早就知——”
萧风望的话被另一道强行插进来的声音打断。
“枕云。”梁成烨缓步走过来,小灵子在一侧替他撑伞。
“外头雨大,我送你去九弟宫里吧?他还在等你一起上夫子的课。”
谢枕云扭头,轻慢的神色收敛,缓缓露出一抹笑,“怎好劳烦殿下亲自相送?”
“无妨。”梁成烨扫过地上虎视眈眈的男人,淡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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