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结果不让他满意,自然不会轻拿轻放。
谢枕云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果然,在上云京,真心是最不要紧的,尊贵如皇后太子也不过在天子抬手间便能从云端跌落。
只有实权在握,哪怕像萧风望行事癫狂到这般地步,照样人人都会容忍,连天子都要忌惮三分。
想起萧风望,谢枕云抬眼望去,并且瞧见男人的身影。
“你在找我?”散漫的男声几乎是贴在耳边响起。
谢枕云猛然扭头,才发觉萧风望的席位与他紧挨着,他一言不发别过脸去,装作没听见。
“吓到了?”萧风望支着下巴,右手握绣春刀刀鞘,鞘尖隔着席位之间的间隙,戳了戳谢枕云的后背。
谢凌云专心给葡萄和瓜子剥皮,并未发觉。
谢枕云趁机回头瞪了男人一眼,又立马回过头,张嘴去接谢凌云喂过来的葡萄。
“味道如何?”谢凌云温声问。
“好甜。”谢枕云舔了舔唇瓣上的汁液。
“听说南越府总督这次特意进贡了十棵荔枝树,一路快马加鞭送到上云京。”谢凌云眉目温柔,用帕子擦净了手,“你爱吃甜的,我便向陛下讨了一棵,今夜回去便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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