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御前的人说,那位逃了许久的两淮盐运使在京郊露了面,骁翎卫埋伏整整一夜才捉到人,指挥使捉着人入宫时浑身是血,腰腹上还被捅了一剑,陛下龙颜大悦,不但恢复了他正使的职位,还特意赐了雪莲给其疗伤。”
小灵子越说声音越小,径直跪了下来,“奴才有罪,御前的人传来消息时殿下正在午睡,待殿下醒时,奴才便忘了……”
直到一盏茶饮完,梁成烨放下茶盏,才道:“你的差事,办得越来越好了。”
小灵子面色惨白。
他本就是皇后特意送过来的人,旧主与新主之间总有为难,若今日太子执意怪罪打发他回凤栖殿,皇后也绝不会再留他。
“奴才该死!殿下恕罪!”
“你的确该死。”梁成烨轻描淡写道。
正堂里死一般的寂静,唯有窗外大雪簌簌落地的声响。
“殿下。”谢枕云望着男人,眉目昳丽而鲜活,恰如闯入这冷肃宫殿里唯一的亮色。
“我自知体弱,活不活得过二十岁其实并不重要,但小灵子还年轻,毛手毛脚做错事本也寻常,能不能……不要怪他了?”
少年低垂眼帘,徒留一抹黯然神伤落在眉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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