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凌云上折子告了假,不眠不休守在床榻旁三天三夜,亲卫兵将院子围得如铁桶般,拦了不知道多少上门探望的男人。
包括极个别妄图翻墙钻狗洞的男人。
终于在某一日深夜等到谢枕云醒来。
“大哥?”谢枕云声音有气无力,艰难地动了动唇瓣,“我没死?”
“说什么傻话?”谢凌云眼下一片乌青,从侍从手里接过温水。
喂了几口温水,谢凌云又随即端来一碗汤药。
“大哥,青云哥哥呢?”谢枕云试探问。
“枕云,你哪里还有第二个哥哥。”谢凌云淡笑,“族谱上分明只有我与你。”
谢枕云垂下眼睫,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从不知他竟会对我……”后面的话似是难以启齿,只好沉默下来。
“是他的错。”谢凌云眸底闪过心疼,“倒是连累你又病倒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爹娘还好吗?”谢枕云忐忑不安抬头,“我昏迷前,是不是不该说那样的话?”
“爹娘被谢青云气病了,如今在主院静养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打搅。”谢凌云舀起一勺汤药,吹冷后递到他唇边,“你身子不好,日后不必再去主院,好好在院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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