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一边走一边念叨,走近了才发觉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,顿了顿,扬起笑容,“原来小公子已经到了。”
“萧大人特意给我准备的?”谢枕云问。
“听他瞎说。”萧风望散漫道,“我不知道你会来,谢府也不是穷得吃不起饭了,最后,我不是断袖。”
“那大人还是放我下来吧,免得让人误会。”
谢枕云说完,却见男人只当没听见,抱着他又大步出了牢房,径直走到他曾养病的屋子里。
一旁的桌案上的确放置了七八个食盒。
萧风望将他轻放在榻上,尚未来得及下来,男人已蹲下身,一手抓住他的小腿,另一手脱去那只染血的缎靴。
谢枕云垂下眸,上下打量萧风望。
肩膀宽阔,长腿窄腰,飞鱼服下隐隐可见蛰伏的肌肉,身量也远比寻常男子高大。
鼻梁英挺,眉目深邃,又因为眉头压得很低,再英俊的样貌也凶得活像是能吃人的活阎王。
难怪人人都怕他。
可谢枕云越来越不怕他了。
他甚至抬腿踢了踢正在给自己换鞋袜的男人。
“作甚?”萧风望抬头看他一眼。
看,就算像踢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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