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望盯着他,恶狠狠道,“我可不会在外面养野男人,更不会伺候谁。”
“谁敢摸我头,就砍了他的头喂狗。”
“是这样摸吗?”谢枕云伸手,像摸狗一样摸他的头,“大人会砍我的头么?”
萧风望没躲,反手捏住他的下巴,指腹重重压在他唇瓣上反复摩挲,直到那浅淡的唇色变得殷红。
“你觉得我不敢?”
“按理来说,上云京就没有大人不敢得罪的人。”谢枕云越过金光闪闪的一箱金叶子,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,笑了一下,“可是大人到此刻,都没有动我呢。”
少年方才惊惧的模样犹在眼前,此刻却又开始对他放肆得意起来。
磨人的很,和被娇养惯坏的猫一样的脾性善变。
萧风望没说话,顺势搂住他的腰,将人放在榻边坐好,蹲下身,抓住少年的脚踝,替他穿上鞋袜。
“一辈子没伺候过人,真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男人替他穿好鞋袜,绷着脸站起身。
看上去不情不愿,却什么都做了。
谢枕云瞥了眼手边的红木箱子,“我搬不动。”
萧风望合上木箱,重新上了锁,把钥匙塞进谢枕云手心,“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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