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云扯了扯唇角。
有些男人,看上去像人,其实就是狗。
给根骨头,再踹一脚,尾巴摇晃得更欢。
……
谢枕云本就一直在打伴读的主意,在谢青云多次好声好气哄完他后终于应下。
毕竟只有谢青云看到他的不情不愿,才会愧疚。
甚至只要一想到伴读这件事,就会联想到他在秣陵遭受的一切。
次日他便继续跟着谢青云去了国子监。
谢府为了尽快锻炼他的骑射,特意从京郊大营请了师傅教他。
只是等他在午时独自来到射箭场时,见到的就是被五花大绑的骑射师傅,和懒洋洋坐在一旁的萧风望。
“指挥使似乎很闲?”谢枕云低头调弄弓弦,下一瞬男人就从身后贴上来,手把手教他拉弓。
“七日后就是伴读考试,你觉得这个师傅能教会你什么?”萧风望微微偏过头,鼻尖抵在他鬓发上,“他长这么丑,你愿意让他手把手教你?”
谢枕云蓦然扭过脸,鼻尖擦过他下巴,“你也没比他好多少。”
萧风望眯起眼:“我没比他好多少?光脸就不知道比他俊了多少。”
“爱哭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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