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轻的弓,还没有旺财的狗链子重,最多用来应付一下国子监的考试,难不成老大是准备用来给逃犯挠痒痒吗?”
萧风望看着他,阴狠一笑:“是不是挠痒痒,我把你绑到箭靶上,喂你一箭不就知道了?”
陆节吞了口唾沫:“老大,要不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?”
“晚了。”萧风望面无表情道,“届时我便与爱哭鬼说,你笑话他射箭是挠痒痒,看你的大哥梦还怎么做。”
陆节:“……”
射箭场离文院并不近,需要拐过两条长廊。
刚走过一条长廊的拐角,忽而有宫人脚步匆匆跟上来,“谢公子,请留步。”
谢枕云停下,转头一眼认出,是太子身边的小太监。
“公公有何事?”
小太监袖中摸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,递给他,“殿下说,方才多有得罪,以此玉作为赔罪礼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谢枕云接过,在玉佩右下方看见了一个烨字。
还是可以昭示身份的贴身玉佩,听说每个皇子出生时,仅有一块。
“方才的事我没有放在心上,这块玉佩,还请公公送还给殿下。”谢枕云说罢,转身离开,不曾有片刻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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