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确定。”谢枕云指腹缓慢地摩挲他的衣襟,“所以才问指挥使。”
“若你想这身飞鱼服上有海棠花,倒是有一个法子。”萧风望意味不明道。
谢枕云歪了歪头,“什么法子?”
一炷香后,他被男人平放在马场边缘供人休息的木椅上。
然后眼睁睁看着男人抽出绣春刀,将他衣摆下方的一朵海棠花给削了下来,继而将那块布料的一个角塞进了自己衣襟口,叠在外面的部分正好将衣襟上的花纹变成了海棠花。
这件衣裳他很喜欢,才穿了一次。
他也不是非要接近萧风望不可。
他为了目的接近过很多男人,但绝不会以委屈自己为代价。
尽管衣裳并不足以让他伤心。
“满意了?”萧风望收刀入鞘,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这般做法不似常人。
见人一言不发,他俯下身,还能闻到自己衣襟上残余的海棠香,餍足地勾起唇角,“怎么不说话?”
谢枕云缓缓抬头,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,在男人怔愣之际,抬手甩了对方一耳光。
声音清脆响亮,巴掌鲜艳显眼。
身后跟上来的下属撞见这等场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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