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穿了雪白中衣的少年从床幔里探出来,黑发如绸,眉目昳丽,乍一看,像是无意闯进人间的绝美精怪。
一只看上去毫无威胁的精怪。
“兄长?”谢枕云眨了眨空洞的眼睛,从榻上下来,摸黑往窗边走,“是你么?”
却又突然被什么绊倒,堪堪扑在那个男人身前。
“兄长,你为何不理我?”谢枕云抿唇道。
男人盯着他那双勾人的眼睛,逃亡的压迫与急切都散了几分,目光逐渐灼热起来。
却又不是纯然的灼热,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恶意与阴湿。
这样的美人,脖子一定也很软。
男人已迫不及待想要欣赏美人在惊恐中死去的样子。
谢枕云试探地伸手,男人故意将自己染血的手臂送上来。
入手便是一片黏腻。
“兄长?你受伤了?”谢枕云咬住下唇,眼中蓄起泪花,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害怕把人再气跑,“都是我不好,不该与你吵架,把你气走……我替你包扎好不好?”
没有人能拒绝他这样的眼神。
这些年,谢枕云靠着这样可怜的眼神,得了许多人的怜悯,让他得以苟活至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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