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自舌尖蔓延,他于睡梦中皱起眉头,抗拒地扭过头。
分明十八年的苦都吃过来了,却吃不下一碗苦涩的汤药。
谁知对方还不肯饶过他,又用手指去撬他的嘴。
谢枕云恼怒之下,一口咬住那根手指。
“……”
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萧风望站在榻边,感受着指尖上那几颗牙齿传来弱小无力的力道,险些就要气笑了。
张口就咬人,真把自己当猫了?
等了结了这个案子,看他不把这病猫的爪子剁下来喂狗。
当朝宠臣的脑袋他都砍,更何况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。
萧风望抽回手,瞥了眼食指上浅淡的咬痕,吩咐一旁的大夫:“先把他弄醒,药让他自己吃。”
“额……”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大人,得退了烧,才能醒得过来啊……”
下属站在身后,低头憋笑。
“大人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下属道。
萧风望看了他一眼,将瓷碗放在案几上,懒洋洋往窗边的软榻上一靠。
待看见下属喂下一整碗药,他又不虞地舔了舔犬齿。
很好。
只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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