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单。
一双无助地飘摇在空中的腿。
躺着的好像是他的阿妈。
于磐的第一反应,竟然是偷看可别被阿贝发现,于是他悄悄地上楼,悄悄地进屋。
锁门前,他碰上了妹妹书语,她那时候还叫淑妤。
他的心乱跳着,用气声对妹妹说:“还没睡着喔?快睡觉啦!”
淑妤穿着白睡衣,像黑夜里的幽灵,她轻轻点头。
于磐再悄悄地关上门。
他躺在床上,脑海里的拼图才逐渐清晰起来:
那也许、大概是阿妈。
那确实是阿妈。
于磐想起他们“一家人”去庙里拜佛时点的香,顶端早已燃成灰烬,还要挺在那,等下面也烧完才倒下。
他就像那炷香。
脑海里的支柱轰然倒塌,所有的信仰被摧枯拉朽,毁灭得荡然无存。
于磐的心要把胸口炸裂了,一股浓烈得令人恶心的感情涌上来,他立刻红了眼睛,哇啦一下,吐了出来。
他胆汁都快呕光了。
然后吸吸鼻子,自己把地板擦了。
于磐太善于消化情绪,以至于那些扭曲的、痛苦的回忆,至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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