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脏话俚语李朝闻听不懂,只听懂了一句“ichwerdedichtotfahren.{我要撞死你。}”
小李被吓傻了,直到公交车开走,他还是懵的。
他浑浑噩噩把自行车拖到路边,委屈像摧枯拉朽的龙卷风,把他的心卷得糟烂透了,他连哭都没心情,无力地把自行车锁住,去赶火车。
进城的2路车来了。
李朝闻长舒一口气,今天要再发生倒霉事,他可真撑不住了。
“nachsterstationflughafenmun.{下一站慕尼黑机场。}”熟悉的女声播报道。
嚯,方向坐反了。
李朝闻被自己蠢笑了。
那今天还上什么学啊?破罐子破摔算了:李朝闻时常想像柏林那些流浪汉一样,在火车上躺着、打滚、大声唱歌。
这些他做不到,不过他疯了一样放声大笑,再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了。
半个小时了,于磐还没回话,冰岛那边是正午十二点左右,没看手机是不可能的。
李朝闻决定发疯:
“谁呀?你怎么不敢说话呀?”
“告诉我呗。什么第十三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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