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看了看于磐,然后假装信号太差被消音了,比口型道:“回去再打!”
挂断。
“哈哈哈”于磐放肆地笑。
小李是笑不出来。
“我爸老顽固了。”他说:“我姐当年想学画画,他让学管理,后来我想学文科,他让学理科。他当年从农村考出来是因为学习好,他就觉得千秋万代都只有读书高了。”
老李父权专制那一套搞得挺光明磊落,不pua孩子,只是明着说,你必须按我说的做。
“你爸很可爱啦,哪有于冠良过分?”于磐第一次跟李朝闻提起大伯的名字,他心里常常咒骂这个名字,但说出来,竟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那时候我和阿妈难得单独出门,买了一条斗鱼回来,橙色的,很漂亮,”于磐手指比划着斗鱼尾巴的形状:“他不让我养,把水抽干了,我就一点点看着那条鱼,从蹦得很厉害,到后来,不动了。”
他不把动物当动物,也不把人当人,一切都是达成目标的工具。
“那你,没有反抗他?”李朝闻挽上于磐的手臂,轻声问,他知道这个问题有点隔岸观火。
“我从十岁就跟着他,当时还小,哪里知道反抗诶。”
李朝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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