磐站在车边抽烟,李朝闻走过来,清脆地叫了声:“哥哥。”
他有很多话想说,比如你觉得今天极光会来吗?比如你是不是也喜欢我?但最后一个也没问,只说:“好冷,我们回车上吧。”
于磐叼着烟给车开火,李朝闻摘掉上霜的眼镜,再抬头看夜空,月亮孤单地挂在天上,没有一颗星星作伴。
据说月亮太亮的时候,微弱的极光就看不见了。
李朝闻眯着眼,想从天上找出一点极光的影子来:“哥哥,你看过多少次极光?”
“记不清啦。”于磐说。
或许二十次、三十次,有工作时他领团员一起去,初见极光的人们激动得恨不能开香槟,于磐就在一边旁观,时常感受到巨大的抽离和孤独。
“不带团的时候,我带着猫和望远镜出门,也看到过几次。”
小白猫坐在副驾驶,想想就可爱。
“你的猫叫什么名字啊?”李朝闻问。
“没有起啊。”
李朝闻感到诧异:“猫多大了还没有起名字?”要是他养猫,接回家第一天就得起八个名字,发进亲友群里投票决定。
“家里只有我和它,它不需要有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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