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名字了。”于磐起身去拉开窗帘,已经是早上了,能看到松树上挂着雪花,但天朗气清,昨夜没有暴风雪。
小李打着哈欠坐起来,假装不在意地问:“说什么了?”
于磐坐回自己床上,李朝闻又看见了梦里拥吻时,他那种掺杂着绝望和依恋的目光。
“你说:于磐,不疼,不怕。”
于磐没有说,其实是因为他后来一直喊哥哥哥哥,越喊越焦急,他才把他叫醒的。
李朝闻舔舔嘴唇,坦然地告诉他:“可能因为,我梦见你的疤了。”
有时候,于磐对李朝闻单纯而炽烈的目光感到恐惧,好像所有秘密,在他面前都会自然地融化,无所遁形。
于磐把自己刚戴上的冷帽揪下来,放在手里揉搓,不再和李朝闻对视。
他是想告诉他这个伤疤的来历的,他觉得他应该知道。
“我阿贝{大伯},是个大烂人。他从前没有儿子,我阿爸走以后,他想培养我做他公司接班人,后来他生儿子了,为了让我让路,就——”
于磐顿了一下,把帽子戴回去,云淡风轻道:“我揭穿他做的龌龊事,他一激动,端起花瓶砸我头上。”
于磐把最折磨他的精神虐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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