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停在一处躺着,闭着眼睛任由雪花吹打在脸颊上,然后融化。
于磐迟疑了一下,走过去静静躺在他身边。
“好羡慕你。”于磐轻声说。
“什么羡慕我?”
“你不仅有爸爸妈妈,还有姐姐啊。”
李朝闻正不知道答些什么,他就自己继续道:“我阿爸是我十岁的时候走的,妈妈是去年春天。”
于磐望着天,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、嘴唇上。
他没有一丁点表情,让李朝闻没来由地想起电影里冻僵的人。
小李撑起手肘,侧身望着于磐。就算再苍白无力,他也想安慰他几句。
“没关系啦。”于磐摸摸小李的脑袋,又移开视线,强颜欢笑地摇头道:“怪喔,怎么跟你这么说,显得我很惨的样子。”
能说会道的小李沉默了。
他有些自惭形秽,因为有时候他会偷偷想,假如父母对他没有这么好、没有这么无微不至,他是不是就可以少背负一点他们的希冀,更多地,为自己活着。
这会雪下得温柔了许多,它们不再拼命地赶路,而是缓缓飘落在地。
于磐伸出五指接着雪花,他说:“冰岛语里,这种安静的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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