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还没吃呢!”李朝闻气哼哼。
于磐得逞地微笑,指着远处:“那个餐车的炸鱼薯条很好吃喔。”
“噢。”李朝闻从车里跳下来,抬眼望去。
虽然他这两天已经见识了不少雪山,但眼前的这个是当之无愧的最美。
它有着金字塔的平衡优雅,也有着太湖石的古拙崎岖,一条山脊沿着音符般的弧线,勾勒出一片灰白中唯一的黑色线条,隐没在村落中间。
云朵丰腴得像油画里的裸女,金光闪闪地点缀在雪山上方。
“snfellsjkull.这个是我单独爬的第一座冰川。”于磐含情脉脉地看着雪山。
“不是说很危险吗?”
于磐闭口不言,久到李朝闻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,他才说:“我来的时候想的是,万一死了,正好一了百了。”
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,他苦苦支撑了十几年的信念,也在一夕之间崩塌,于磐最初来到冰岛,是来了却尘缘的。
他蹙眉,好像那天的暴风雪穿越时空,刮在他脸上:“可是它让我活下来了。”
于磐深邃的目光看向李朝闻,平平淡淡几句话,扎实地楔进他心里。
于磐啊,你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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