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们来的时候是冬天,苔原上的黄绿色被大雪所吞噬,一片洁白间,唯有那条窄窄的柏油路,像条天梯,通往红顶白身的教堂。
车停在坡下,他们顺着路走上去。
李朝闻问,这教堂叫什么名字。
“ingjaldsholskirkja.”于磐说。
“神了,冰岛语单词又长又难念啊,你学了多久?”李朝闻问他。
“三个月语言班。”于磐决定留在冰岛后,才报的语言班。
“那跟我学德语差不多。”小李是突击考的德福,他擦线过的,差点因为德语成绩不够,而不能来读书。
“哥哥!”李朝闻快跑了两步,拦在于磐面前:“你教我一句冰岛语!”
“你好是daginn。”
“太简单了,再来一句!”
于磐本来在想念妈妈,被小李这么一闹,伤感的氛围碎了一地,倒感觉阳光明媚起来。
他说:“这天很完美,dagerfullkominn.”
李朝闻边低头走路边重复了几遍,说得不太顺溜。
“你也教教我,德语怎么说这句?”
小李古灵精怪地眨眼睛:“dub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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