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神神秘秘地说:“其实我也会做。”
“你不爱吃为什么会做?”
问出这个问题后,李朝闻把自己的心绷得很紧,他怕于磐提到杨雨荷,不攥紧点,心就碎掉了。
结果答案是:“我妈爱吃。”
“噢,”李朝闻松了一口气,语调也轻快起来:“阿姨跟你一起来冰岛了吗?还是在台湾?”
于磐沉默了,他渐渐露出一种阴郁的神色,很像白天被摘帽子那会儿。
他舔了舔后槽牙,低声答道:“她去世了。”
今天第二次踩到雷区,李朝闻已经被炸麻了。
他连道歉都迟缓了许多,有种欲哭无泪的苍白感:“对不起哥哥。”
“哎呀,不怪你不怪你。”于磐心软了,抬手揉了揉小李的脑袋。
小李沉浸在戳到哥哥痛处的悔恨中,半天才反应过来:他摸我头了?刚才是摸我头了吗?
于磐想把氛围从沉痛中解脱出来,便主动开启新话题:“说说你吧?来德国留学,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自由的,实验室没人考勤,也不用评奖评优。”李朝闻吸了一口柠檬水,话只说了一半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,是学霸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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