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根本没指望能有一个完整的圣诞假。
假期前三天,他特意去问他的德国教授matthias,上次画的机械臂新构型,还没进行数值计算,这两周算出来,可以吗?
matthias抬抬他的无框眼镜,像看外星生物似的看李朝闻:“kommstdunidenurub{你不去度假吗?}”
李朝闻一时语塞,呆呆地问:“istdasokay{可以去吗?}”
“naturlich.{当然。为什么不?}”
李朝闻跟教授道了谢,但直到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是懵懵的,matthias叫住他,特意切换了他更熟悉的英语:“lee,howaboutenjoyyourholidaynow{lee,你想现在就放假吗?}”
严肃的德国人难得露出微笑:“justgo,don’teheretilljanuary8th.{走吧,一月八号之前不用再来了。}”
广义上的慕尼黑是个散点型城市,实验室和他租住的房子之间要坐半小时火车,然后再骑自行车。
火车从隧道穿过,行驶在乡村的阑珊灯火里,那是李朝闻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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