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期,每天可以有几个小时不住在保温箱,起初护士把她抱进病房还有些忐忑,但没想到真就止住了。小沐华哭得小脸通红,眼里包着泪,缩在秦澈身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还不太会抓握的小手放在爸爸肚子上,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还不醒来看看她。
一来二去成了习惯,小沐华一天有几个小时都是在秦澈房里度过的,要么就乖乖睡觉,要么就眨着大眼睛盯着爸爸看,安静得和前几天判若两人。连护士都感觉惊奇,这么有灵性的小孩可真是不多见。
秦澈昏迷了两周,大出血一度让他面临全身器官衰竭,说是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也不为过。外界物人俱非,他似有所感,氧气面罩下的半张脸愈发苍白,在滴答的仪器声里经历着漫长的光怪陆离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他被领进秦家大宅,坐在一堆衣着华贵的亲戚中间,局促不安地等待族人们宣布他新的归宿。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,他一抬头就看到最瞩目的那个,秦靖川坐到他身边,为他剥了一只橘子。
小升初没多久,秦澈染上了病毒性流感,高烧不退连医生都束手无策,他在梦里哭着要爸爸妈妈,醒来后看到秦靖川坐在床边,胡子拉碴双目通红,像是熬了一夜。
夏季闷雷滚过,他从睡梦中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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