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使出这种孤注一掷的手段。
他迅速在脑中把最近的利害关系排查了一遍,那些个表兄叔伯没有这种胆子,董事会也风平浪静,几个境外项目平稳签单,怎么看都应该风调水顺才对,他就像一只被圈养起来的豹子,懒散生活了很多年,被空气中蹿起的血液分子骤然唤回了本性。
等检查完回到家时已近半夜,公馆里早接到了消息,没人敢睡,小女佣和阿姨坐在沙发上等,桌上摆着的晚饭没人动过,已经凉了,就连管家都不住起身往门口看去,连连叹气。
好不容易见到有车回来,一家人都跑到门口去等着了,小女佣一看见秦靖川被纱布包裹的手臂就哭了出来:“这是怎么回事呀?”
秦澈失魂落魄被他拥着回到卧室,躺到床上后才感觉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放松。秦靖川在小腹处轻轻抚摸:“公馆里很安全,这两天先不要出门,会没事的。”
秦澈极度不安地抱着他完好的那条手臂:“你也不要走。”
秦靖川扯起一个微笑来安慰他的小侄,眼底一片冰冷:“我倒要查查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……”
有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遭遇不测后要经过很久才能脱离创伤,而也有一部分人只会越挫越勇,让那些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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