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都要气笑出来,提着那二掌腰就沉了下去。
秦澈扬起脖颈,一时竟没了动静,只有一声一声的倒气,叫此刻的秦靖川听见犹如火上浇油。被药物摧残到极限的理智轰然崩塌,那张雕花实木大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从午后折腾到黄昏,秦澈身上已经不剩多少好肉,碰一下都要发抖。床单泥泞到没法看,公馆里还没有佣人,秦靖川自己拿了新的来换上,又抱人去浴室清洗。
当初建这浴室时秦靖川就花了大功夫,洗浴间单独隔在一个玻璃房子里,三面通透,靠墙角摆着一个巨大的冲浪浴缸,供四五个人进来泡温泉都没问题。
他抱着人坐进去,秦澈在怀里酥软如泥,没有身后胸膛的支持估计要直接滑进水里。
热水逐渐没上来,腿间被蜇得火辣辣的,秦澈疼得坐不住,抓起浴液就砸到秦靖川肩膀上。
只是他实在没有力气,连动作都歪歪扭扭,秦靖川略一偏头躲开,还能分神去挤了洗头膏给他搓头发。
然而秦澈异常固执,两只软绵绵的胳膊不依不挠干扰他,秦靖川把两条小细胳膊往身后一扭,干脆利落地镇压了,再帮他冲洗满头的泡沫。
他做这些事时异常熟练,因为过往十几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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