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接住。昏睡中的秦澈像一只打开的贝壳,藏起来的不安和恐慌全凝聚在眼底鼻尖的一点红晕里,秦靖川抱着人手足无措:“怎么会这样?”
周谨平检查了一下瞳孔和呼吸,得出结论:“是惊悸引发的晕厥。早孕期胎儿不稳,他需要好好休息,不能再受到其他的刺激了。”
然而秦澈在睡梦里也很不安稳,他眼皮轻颤,噩梦一个接着一个。他看见张灯结彩的秦家大宅,里面热热闹闹,吹吹打打,像是在办喜事。主家和宾客来往忙碌,没人留意到他,秦澈抓住一个眼熟的表亲问道:“里面在干什么啊?”
“秦先生要结婚了。”对方催他去干活,“你不去帮忙,在这傻站着干嘛?秦家养你真就一点用处都没有?”
秦澈固执着不肯松手:“这里那么多秦先生,你说的是哪个?”
“当然是最有能耐的那个。”表亲狐疑地看他,“是秦靖川啊,秦靖川要结婚了。”
哦,原来是他的秦叔叔要结婚了。秦澈心想,那他身份这么尴尬,还是走开点比较好。可是要去哪里呢?
他背对着鼓乐喧天的大宅,刚一迈步,脚下路面就稀软塌陷了下去。秦澈仿佛身陷沼泽,双手绝望地扑腾着,却仍要沉进深渊里去,他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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