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。反正他是外侄,中午那顿没有席位,只在晚宴前赶去给老爷子磕头就行。
于是他一大早起来就不紧不慢地磨蹭,倚在衣帽间门口看秦靖川换衣服。他是长子嫡孙,赴宴穿的礼服都跟旁人不一样。
秦靖川见他懒散,张开手臂说道:“过来帮我扣下衬衫扣子。”
秦澈蹭过去了,把纽扣一颗颗扣好,秦靖川握住他腰,隔着真丝睡衣摩挲两下,又在耳朵上咬了一口:“去换衣服,这次和我一起回去吧,嗯?”
秦澈不动声色地推他:“我还有工作。”
秦靖川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,恨得在小屁股上拧了一把:“我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?”
秦澈笑得勾人:“我就是个小小戏子,可不敢高攀了秦家大爷。”
秦靖川看他媚眼如丝,藏着狡黠,便忍不住想昨晚是谁攀着他的肩膀直蹬腿儿,说好了要自己来,半道没劲儿了又嫌他不动,快了不行,慢了也不行,真不知道谁才是大爷。
秦家老宅坐落在市郊,地皮从老太爷那个年代流传下来,三进三跨院经过几次大型修缮已经没了之前的样子,但还是有一些藻井、踏跺之类的老物件保存了下来,前几年有节目组拍纪录片还借过这里当取景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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