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大概是中学时期的手工作业——那只纸折的□□在秦靖川办公桌上趴了大半年,后来差点被保洁阿姨扔掉,就被秦靖川收进了柜子里。
他低头抚摸那枚胸针,多用点力都怕碰断了似的:“怎么想起做这个?”
秦澈的回答和小时候差不多:“师傅让做的啊,大家都要做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你不喜欢?”
秦靖川看着他别扭的小孩,那温柔像是能溺死人:“我很喜欢,宝宝。”
第19章
一整个早晨,杨进忠的视线在这俩人之间移来移去。
在作坊里吃完早饭,秦澈主动道:“您想问什么就问吧,这一大早的,我都替您着急。”
杨师傅放下筷子:“那大老板就是你说的对象啊?”
再承认一次有点扭捏,秦澈含着勺子嗯了一声。
见杨进忠眉头深皱,他问道:“您介意?”
“也不是,”老头在窑洞里活了大半辈子,没见过这奇景儿:“这俩男的住一块,谁是男方谁是女方啊?”
“噗咳咳……”秦澈差点一勺子粥呛到肺里,失笑道,“那您觉得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杨进忠神色一敛,周围有徒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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