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了!”
秦澈侧躺在地板上,卫衣蹭上去露出腰间的皮肤,也泛着异常的粉色。他眼前模糊不清,甚至根本分辨不清发生了什么,有人上前想把他抱起来,他猛地一激灵,挥拳就要捣过去。
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,双手遵循身体本能保护住脆弱的头颈,喉间发出哽咽:“别,别碰我。”
“是我,宝宝。”秦靖川将他虚拢进怀里,用风衣紧紧裹住:“叔叔来了,没事了。”
秦澈迟钝的大脑无法处理任何信息,但他闻到了大衣上白苔古龙水的味道,憋了整晚的泪从眼眶里细细流出来:“秦靖川,呜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“不怕,宝宝。”秦靖川亲吻着他的脸颊,第一次尝到钻心的滋味。
来的路上,秦靖川察觉出不对劲,便让分公司负责人联系了警局的朋友,临时从最近的派出所抽调人手前来帮忙。此时,两个民警已经戴上手套,将呻/吟不止的魏江河抬了出去。
杰西卡将地上的矿泉水捡起来,不确定秦澈是不是因为喝了这个才中招:“老板……”
秦靖川仿佛没有听见,他用脸颊试探秦澈额头的温度,将人从上到下摸了一遍,骨头没有受伤。秦澈因为药物作用一直在流泪,他便不厌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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