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可没耐心跟他从头再来,今天把人叫来也不是为了听他谈事业理想的。直接登徒子似的扯掉那件薄毛衣,将人困在胸膛和实木桌子之间,从胸口碾转上小巧喉结,最后堵上肖想已久的唇瓣。真让人纳闷,明明软得跟果冻一样,说出的话怎么加枪带刺儿。
秦澈像是被温水煮熟的青蛙,前阵的抚摸已经让他腰身半软,秦靖川的臂膀犹如铜墙铁壁,让人推不开也挪不动,只能半张着唇任由对方攫取自己口舌间的空气,不一会儿就因为窒息而软成了一滩水,
眼底浮起一抹红痕,他看向秦靖川,早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:“秦叔叔……”
电话里日思夜想摸不到的人就在跟前,秦靖川握着那半掌腰,解了二人皮带,提前咬上那红肿的唇,堵住随后冲出的尖叫。
刚养好没几天,秦澈疼得哭了,拼命锤他:“秦靖川你个疯子!”
小拳头雨点般落下来,秦靖川不给他逃的机会,自己当也没躲,尚有心情说笑:“现在还不到下班时间,你说会不会有人进来送文件?”
答案是当然不会。见秦靖川需要提前预约,就算是秘书部有什么紧急事情,也得先打内线电话,确定秦靖川方便才会来。但这会儿秦澈显然没有了思考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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