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总算开口,沙哑得不像话:“你总归是要结婚的。”
黑暗里秦靖川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竟笑出来:“那倒是。”
他用额头抵住秦澈的,鼻尖磨蹭鼻尖,声音腻歪得像从舌尖滚下一个糯米团子:“那你愿意当秦太太吗?”
秦澈骇得睁大了红肿的眼,当即就要把人推开。听听这是什么话,且不说两人都是男人,这些年走得越来越近早传出来不少流言蜚语,就这一层名义上的叔侄关系也够他喝一壶的。
要真当了秦太太,他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跟秦靖川养的傀儡又有什么区别?
见他抗拒,秦靖川的心慢慢沉落。他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,秦家在海内外的盘子也越来越大,不管政界商界,任谁见到都得由衷地说一声“佩服”,可偏偏怀里这个怎么也搞不定。
他犹如笼中困兽,逐渐焦躁起来,却突然察觉挨着秦澈的那一小片肌肤竟然感受到了湿意。
怎么又哭了。秦靖川登时就心软了,呼噜着那瘦削的脊背,语气中无奈大过坚持: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
秦澈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我要出活动。”
纵使觉得万分不该,千分不肯,此刻秦靖川也说不出一个拒绝。明明商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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