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:“分手?你不姓秦啦?哪有跟亲人说分手的?”
说罢,又俯下身去吻他嫩豆腐似的脸,大手则去解那几颗负隅顽抗的纽扣:“乖,翻个身,叔叔帮你换衣服。”
秦靖川在从商之前当过兵,这些年一直按军事化标准管理身材,大掌内侧的厚茧一直留着。秦澈被那双手挨住就不行了,对方太知道怎样让他舒服,小胸膛禁不住挺起来送入狼口。
秦靖川单是用手就让他受不住,换完衣服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这绣花丝绸睡裙也是秦靖川的恶趣味,开叉到腿根,不用费力就能窥见美好光景,秦澈清醒的时候总不肯穿,此时受到醉意和快意的双重钳制,只能酥软着屈服。
秦靖川抚摸着领口的蕾丝花边,似是漫不经心道:“这两天先在家里待着,别出门了。”
秦澈的魂儿本来还在云端上,勉强才回拢几分理智,过几天他有一个综艺要录,还有个奢牌的初夏款代言要拍,在家里待着是什么意思?
话不过脑子,他脱口而出道:“不可能!”
秦靖川觉得头疼:“今天宋婉心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秦澈就炸了,活鱼似的按不住,细长小腿猛地蹬踹过去:“老色胚心疼了是吧!滚!分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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