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将她叩下的身子缓缓抬了起来。
怜取眼前人。你与圣女应当还有话要说,我便不多叨扰了,回见。
说罢,孤清散漫的身影便转身离开了吊脚楼,径直朝来路返回。
入夜,罗睺回到下榻的房屋中,见计都已然归来,而房中却未曾寻得自家楼主的身影,几番询问之后,方在房顶见到了正倚于屋脊对月独酌的人。
她轻身跃上房顶,小心地行至楚流景身旁,望了一眼她手旁喝了大半的酒坛,低声道:楼主,秦神医先前说过,您身子不好,不宜时常饮酒。
端着酒盏的手一顿,倚于屋顶的人凉凉地瞥她一眼:你既这般听她的话,不如让她来做这楼主如何?
罗睺心下一抖,心虚地将头压低了些,连忙道:属下失言。
楚流景也未曾多加责怪,只仰首望着空中明月,缓缓道:你说,若你身患重病,仅剩半载可活,可你有一心爱之人陪在你左右,你会将你只剩半载之事告知于她么?
罗睺想了想,摇了摇头:既然已是无法更改之事,倒不如将一切都抛之脑后,起码余下的日子能过得轻松些。
是么
楚流景微垂了眸,安静少顷,将手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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