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未置可否,缓缓坐起了身。
阿景呢?
楚公子受了些伤,我派人将她送去了药王谷。秦姑娘不必担心,我与青云君早有约定,在她践诺之前,我自不会伤楚公子分毫。
这是她一早便备好的说辞,听来虽不免有些牵强,但大体上却也能自圆其说。
她已令人传书给了沈槐梦,倘若卿娘问起,便称自己正在药王谷养伤,暂时不便离去。只是眼前人素来聪敏明锐,这般说辞到底是临时编造,恐怕难以彻底瞒过她,再追问下去难免要露出破绽。
楚流景心下迁思回虑,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应对身前人的探究,却不曾想秦知白只望她一阵,便淡淡地收回了视线。
是么?
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令她脊背一僵,无意识地收紧了手,掌心都不禁沁出了些冷汗。
以往她言行之间有何错漏时,卿娘总会这般云淡风轻地问她一句,而后便仍是往常模样,看不出丝毫差错,只是日后再提起此事时,她却要吃不少苦头。
难道卿娘已然发现自己身份了?
楚流景眼神微晃,一时有些拿不准眼前人心绪。
低清的话音却在此时再度响起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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