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原地,额前墨羽随风微微飘动,苍青的衣角宛如一叶翠竹。
恩情难报,我永远都是秦家之人。
话落,孤清的身姿未再停留,径直走入了东院之中。
火势愈大,守于东厢房外的几名鸩卫望着不远处升腾的黑烟,按在剑上的手始终未曾松开,心下皆有些惊疑不定。
一道身影从院外走入,为首的鸩卫看着来人,不禁有些诧异。
和殊?
和殊行至几人跟前,神情一如往昔淡漠。
蒹葭院走水,我奉家主之命,前来带小姐转去西院。
可有家主手书?
来人未曾言语,只将手探入怀中,拿出了一纸信笺。
为首之人接过书信,方欲打开一阅,而一点银光却倏忽划过,下一瞬,空白的信笺摇曳着飘落,站在最前的人喉间添了一道血痕,闷声不响地倒了下去。
变故陡生,剩余两名鸩卫面色一变,迅速拔出了腰间佩剑。
来人,有刺客!
高喊声并未惊动他人,隐于暗处的玄豹一跃而出,咬向了持剑的鸩卫,几道身影战于一处,纷繁的剑光霎时充斥了整处东院。
待和殊将两人引开,楚流景快步走入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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