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进出西院,因此奴婢擅作主张将小姐送来了东院,还望家主勿怪。
顿了一瞬,秦澈点了点头,你做得不错,去寻崔霁领赏。
多谢家主。
他走入房中,唤退了其余侍女,望着榻上尚未醒转的人,语调放低些许。
姜士道几时能到?
守在一旁的鸩卫回答:姜大夫得到消息后便已在回府的路上,应当一刻钟内便能赶来。
秦澈应了一声,你下去罢。
是。
关门声响起,房中一时只余了坐在椅上的男子。
眼下天色已暗,窗外吹来阵阵凉风,点燃的灯火被风吹得微微摇晃,光影昏蒙,夜里似乎又要下一场雨。
秦澈看了一眼近旁半开的窗,转过身去欲要将窗关上,而隔于当中的小桌却令四轮椅无法再往前去。
他朝前倾过了身,伸出的手仍未能够着窗沿,低首扫了一眼自己双腿,左臂撑在椅侧,借力想要支起身子再探近些,而指尖方触碰到窗边,却感到身子一斜,整张四轮椅不受控地朝旁倾倒过去,眼看便要将他摔落在地。
一只手便在此刻从旁伸来,轻扶过他手边,令将要摔倒的身躯重又稳了住。
秦澈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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