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离去时,脚步微不可察地轻晃了一下,待再度站稳后,便又已是寻常模样。
苍色的身影行至凉风习习的东院,于芦花深处寻到了坐在椅上的男子。
家主。
秦澈坐在映着落霞的清池边,手中拿着一支方折下的芦苇,徐徐问道:如何?
表公子未能探得十洲记下落,子夜楼那人欲将楚流景带走,被小姐拦下,交手时小姐受了她一掌,伤得似有些重,如今情况不明。
哦?秦澈把玩着手中芦苇,面上神色仍是未变,变节倒戈之人,终究不可尽信,只不过她既出身子夜楼,想来还有更多消息未曾吐露,如今却还不到下手铲除的时机。
平静的眸子略微抬起,他看向身旁人,卿儿未曾怀疑你罢?
顿了片刻,立于身侧的侍从低声道:尚未。
秦澈略一颔首,这些日子你如以往一般护在卿儿身边便是,若无紧要之事,不必再来寻我,免得被卿儿察觉。
和殊沉默少顷,缓缓抬了头。
只要得到楚家的十洲记,将楚流景除去,小姐便当真会愿意留在兰留吗?
秦澈望着握在掌中的芦苇,眸光淡淡,愿意与否,当真重要吗?青冥楼即将自顾不暇,待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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