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略微凸起,面容几分病白。
罗睺自外返回正堂,手中端了一碗熬好的汤药,将汤药放至一旁桌上,便轻叹了一口气。
您这般将秦姑娘放走,主人若知晓恐怕会不高兴。
楚流景仍未睁眸,出口的话语声淡得宛如薄雪。
卿娘并非佯言欺人之人,她说手中并无十洲记,那便绝非虚言。如今你既已得了楚流景,楚不辞当会以十洲记来换我安全,只要计都自六欲门手中取得单家与云家的*残篇,她即便有所不悦,也不会对你多加为难。
罗睺不语,望着眼前人病骨支离的身躯,叹息道:可是楼主又当如何?您的身子恐怕已撑不了多少时日了,若无十洲记图眼,即便得了所有残篇,又该上何处寻青阳帝秘宝所在?
静默一时,楚流景缓缓睁开了眼,望出的视线落在腰间悬系的玉牌上,眸光便掺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晦涩。
我总归还有两年时间,倘若醉生花当真存在于世两年便也够了。
罗睺未置可否,只将一旁的药碗端过,试了试碗边温度。
药将凉了,楼主先把药喝了罢。
撑在脸侧的手放了下去,楚流景伸出手,正要接过汤药,却有一阵刺耳的嗡鸣声忽然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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