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是好?还不如在什么荒郊野外的破庙中凑合一夜。
陈诺被她一拍,愣了一愣,不解道:棠棠,拍我做什么?
阮棠瞥她一眼,我乐意。
知晓燕回所言并非此意,楚流景问道:何处怪异?
燕回抬眸看着来到身旁的几人,扫了一眼客栈内外,方低声开了口。
方才的送葬队伍,与白日里是同一支。
阮棠一怔,本还在与身旁人斗嘴,听她此言,顿时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同一支?
陈诺似想起什么,当即露出了恍然神色,难怪他们与白日送葬时唱的是同一首曲子。
阮棠揉了揉手臂,心下寒意阵阵,却仍有些迟疑,民间常用的挽歌当不过就那几首,便是唱了同一首曲子,也无法说明什么吧?
秦知白神情沉静,徐徐道:他们唱的是悼稚诗。
悼稚诗?阮棠拧起了眉。
楚流景若有所思,也即是说,这户人家一日内夭折了两名孩童?
再沉思片刻,燕回抬了头,我总觉有些不对,白日里那小儿所唱歌谣正是阿缨曾在桃花谷唱的童谣,与二十年前的图南大疫相关,并且此镇离图南极近,镇中人多为当年周遭村庄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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