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好得透彻,因方才的推撞碰得隐隐作痛,而被缚于怀中的人却无暇顾及身后伤处,眉目隐忍地轻蹙着,散落的青丝掩下了耳际淡色。
唇若即若离地贴于耳畔,洒下一片濡湿的痕迹,落入耳中的话音便带了几分缠绵嗔意。
卿娘上回咬得我好疼。
秦知白眼睫轻颤,推拒着抵过她的身子。
不可胡来。
伏于身前的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,我若偏要胡来呢?
楚流景。秦知白低声唤。
她半阖着眸,眉梢眼角俱是从未显露过的绯意,宛如虹霞映雪,染了点点春色,将往日疏离淡漠的风姿尽都打破。
望着那片不同往常的绮丽姿态,楚流景低垂下头。
卿娘说过,不会当真生我的气。
怀中人清冷的体息随呼吸萦入鼻尖,她贪恋地轻轻嗅着,握在腕上的手微微松开,掌心掠过腕骨,占有般扣入了秦知白指间。
卿娘的侍从,我不喜欢。
耳鬓厮磨的举止令黑暗中的一双身影再难分清你我。
秦知白略仰起首,泛白的指尖绷了紧,却终归不曾将她推开。
和殊是家中派来的,并非我的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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