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的水下,伸手揽向她的人面色苍白,腕间似有一条红线随水拂动,于幽暗的湖水中瞧来不甚明晰。
她轻蹙起眉,你
楚流景抬了眼,怎么了?
发觉眼前人神色有些异样,她凝起眉目:卿娘可是哪处不舒服?
秦知白唇线微抿,摇了摇头,无事。
楚流景仍未放松,伸手要摸上她腕脉,却听身前人道:前几日在子夜楼,她们待你如何?
略一停,又说:那子夜楼楼主可曾对你做什么?
楚流景:
见她突然沉默,秦知白拧起了眉,素来沉静的眸子此刻宛如凝了薄冰,显出了一丝不悦。
她动你了?
楚流景回过神来,连忙摇头。
没有。
她咳了一声,子夜楼之人虽行事乖张了些,但却并非好虐嗜杀之人,卿娘不必担心。
秦知白不语,再望了她一阵,方缓缓道:往后还是离她们远些,尤其是那白发女子。
喔。
楚流景恹恹地应了一声,见身前人习以为常地伸出手,似想要探她的脉,心下一凝,不动声色地退开了身子。
卿娘病体尚未痊愈,还是再歇会儿罢。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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