锢着强留在了原地。
楚流景眸光暗沉,望着被剑锋囚禁于怀前方寸的身影,微垂了视线,抬手缓缓向秦知白唇上抚去。
幻境中的画面与眼前容颜交叠,愈发明晰的冷香此刻仿佛成了另一种致幻毒物,令她再难分清虚实,眼底藏匿的占有偏执终究再无遮掩地显露于人前。
望见伸手抚来的指尖,秦知白神色微冷,手中剑锋一荡,溢满水汽的船舱中霎时散开了一片青白色霜雾。
凛然剑光裹挟着寒霜倏然朝楚流景面门刺来,她侧首一避,抬指弹开挑来的剑锋,目力捕捉到藏于霜雾中的细小冷光,收剑回身一扫,便听得一声轻吟响起,一枚金针当即刺入了一旁舱壁中。
松霜绿的衣角晃动,脱了软剑禁锢的身影瞬时离开了眼前舱室。
望着逐渐远去的女子,楚流景微微偏了头,脚下一点,一道剑气骤然挥出,毫不留情地直朝秦知白去路袭去。
察觉到身后汹涌而来的气劲,秦知白凝眉偏身避让,轰然一声震响,厚重的甲板当即被破开一处孔洞,反过淡光的软剑如流水般点来,于尘屑弥漫中掀起萧飒冷风。
双剑蓦然相接,碰撞发出的声响丁零不绝,宛如清泉击石,于幽静的船舱中显得格外空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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