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于身下的人抿了唇,似有些不愿意。
卿娘今日分明才唤了我阿景,为何现下又如此冷淡。
秦知白任她抱着自己,闭着眸低声道:只是权宜之计,我以为你应当明白。
楚流景醉眸微醺地望着她,揽于腰后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只是为了全我们的夫妻名分么?
略微停顿,染了醉意的嗓音透了一丝轻弱的哑。
既是如此卿娘为何不再彻底一些,将这夫妻之名坐实?
楚流景。
清泠的话音打断了身下人话语,秦知白唇线紧抿,蜷起的指节隐隐泛了白。
你莫要当真惹我生气。
静默片晌,楚流景缓缓松开了手。
我不敢
她弯了眼尾,似乎轻轻笑了笑。
我如何敢惹卿娘生气。
秦知白指尖微动,却未再言语,缓慢睁开眼,并不看她,低敛着眸从榻上站起了身。
纠缠的身影分散,灼烫的体温重又变得清冷。
素淡身影自榻旁走开,却并未立即离去。水声轻响,纤白的手将一块帕子浸入热水中,拿出仔细拧干,置于榻旁小桌上,而后再为榻上人倒了一杯热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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