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。
正是,不知郎君有何指教?
书生连忙摆了摆手,指教不敢当,我本是长庚校学的学生,今岁刚巧满师卒业,听闻前些日子青冥楼广发群英令,召集天下英豪共聚青云山征讨魔教,方才见阁下腰间系着青云令,故而有此一问。
解释过后,他又堆起了笑:阁下既然身怀青云令,想来应当是哪门哪派的大侠吧?
男子微微笑着,恐怕要叫郎君失望了,在下自幼体弱,从未曾习过武,更无师门。
书生一愣,再端量了他两眼,迟疑道:那兄台定然便是哪家的世家公子?
然而眼前人却又摇了摇头,家中尚算殷实,但称不上世家二字,只是长姐在外略有几分声名。
闻言,书生心中已然凉了大半,只还不死心地追问:不知阁下这青云令是从何而来?
身前人温声道:青云令是我娘子予我之物,我此行亦是陪她前去青云山。
书生一时心如死灰,只勉强地扯了扯嘴角,原来兄台已成婚了,是在下冒昧了。
他千里迢迢从登临赶来临溪,本是想去青云山一观各门各派共同讨伐魔教的场面,从而写成话本,卖入茶楼瓦肆,供说书人评说以流传后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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