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衣裳脱了。
再度落下的话语断然,已然没有了转寰的余地,楚流景看着她被遮于布后的双眼,眸光微微晃动,静默须臾,轻声道:那便劳烦卿娘了。
衣物交错的摩擦声轻响,纤长白弱的手垂于身侧,指骨勾上腰旁的系带缓缓拉开,衣襟松散,便有皓白肌肤自逐渐垂落的中衣内隐现。
宽松的中衣虚虚搭在肩头,身前风光半掩,露出一截清瘦孱弱的腰身,腰腹左侧伤处隐隐有鲜血渗出,将先前洒上的药粉全数浸没,与白皙得几近透明的肌肤一衬,更显刺眼,宛如一块将碎未碎的软玉,叫人不忍触碰。
微带凉意的指尖轻抚上过分敏感的腰身,令倚于榻上的人几乎下意识僵硬了身子。
而蒙着眼的人却似毫无所觉,那双清明的眼眸被白布遮住,反倒更显出了一丝端方意味,仿佛只是确认过大致方位,便从旁取来装着伤药的瓷瓶,靠近了榻上人身前。
伤口仍未愈合,上药时或许有些疼。
望着那张仍如平日般沉静的面容,楚流景慢慢放松下来,略垂着首,有些轻弱地开了口。
无妨,我自小便因体弱时常受些伤,还算忍得疼,卿娘无需顾及我。
拿着药瓶的手微微一顿,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