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好,可病愈后记忆却大不如前,许多以往的事都记不清了。
清冷的眸光微敛,秦知白语气淡淡。
是么?
杯中茶水轻晃,许久未得人接过茶盏,略微垂落的手正要将茶盏放下,而另一只手却靠近前来,指尖轻抵在杯盏下,阻住了她放杯的动作。
楚流景仍未去接这盏茶,只一点点倾过了身子,眼尾微微弯起,望着眼前人的双眸带了一点笑。
倘若我当真不记得了,卿娘会怪我么?
轻轻柔柔的话音,似含了丝愧歉之意,仔细听来,却又像是在撒娇。
宽松的氅衣与松霜绿的衣裙交叠于一处,往日恪守礼节的距离倏忽间变得亲密,两抹气息交融,言谈间洒落的呼吸已然近在眼前,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便于此刻在昏暗的车厢中悄然生长。
秦知白眸光未动,仍是不闪不避地迎着眼前人望来的视线,孤清的身姿与倾近前来的身影交错出些许差距,她自上而下望去,便似俯瞰向众生的神祇。
而她的信众正以臣服又依顺的姿态半伏于身前,仿佛抛弃了所有防备,任她妄为,没有半分反抗的心思。
唯独那双带着笑的眼眸太过幽邃,其中光影明灭,眉梢眼角弯出的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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