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浪花拍得周身生疼,令她不安地停下了脚步。
下一瞬,仿佛镜面碎裂,她身子骤然落空,无尽的失重感将她包裹,云水于顶端渐渐远去,直至坠入漫无边际的黑暗。
一片沉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浅淡冷香拂过鼻尖,一只手搭上了沉眠之人的腕脉,微凉的触感令闭合的双眼蓦然睁了开。
楚流景反手擒住了搭在腕上的那只手,初醒的眸中一片清明,不见丝毫困倦,而在瞧清身前之人的面容后,她顿了一顿,敛去眼底冷色,慢慢松开了手。
秦姑娘。
秦知白收回手,扫了一眼腕骨处留下的红痕,面上神情瞧不出喜怒。
毒素虽已除尽,但到底余留过久,恐伤真元,这几日还需好好调养。
多谢姑娘。楚流景道过谢,又道,我平日向来浅眠,不知为何昨夜竟睡得如此深,叫秦姑娘受惊了,实在抱歉。
秦知白神色淡淡,百花毒于气血有亏,沉眠可助伤势好转,因此我以金针催动了你安眠穴。
楚流景恍然,原是秦姑娘一片好意,流景感激不尽。
她眉眼微垂,躬身低首道谢,低敛的眸光却掠过了一丝深色。
她本也对自己如此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